她的等级目前停留在四阶七级左右,在整个海雀骑士团里,她都能排上前几。
大概过去了半个小时,整个斗兽深坑里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魔兽了。
而小鸟骑士抖了抖衣摆,那儿甚至连血迹都没沾上一点儿。
只是鞋底脏了,不过那不怎么要紧。
整个斗兽场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。
那些原本张大了嘴,等着她被撕碎的赌徒们仿佛在这半个小时内丢失了自己的声带。
他们瞠目结舌的看着斗兽场,大概过了几分钟,铺天盖地的咒骂声砸了下来!!!
酒瓶、包裹食品的油纸团、各种随身的垃圾,兜头砸了下来。
现在,笑的人变成了小鸟骑士。
她的身外撑开一层透明的屏障,将所有朝她扔来的垃圾格挡在了外面。
如果能砸回去就更好,但小鸟儿可怜的魔力条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操作。
“她赢了?”
同学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:“她怎么会赢了?”
塞缪尔的眼神冷到了骨子里。
这个笑,这个笑!
这个家伙纵马越过珀莱姆城的城门时,脸上就带着这样舒畅至极的笑!
他捏紧了手上的票券,复杂的内心差点要把他憋死!
破家灭族的仇人就在眼前!
但他不仅不能报仇,还得依靠着这个仇人的优秀表现,来为自己挣来接下来几年的学习费用!
这真是让绅士蒙羞!
他既希望这人死于魔兽的爪下,又希望她能取胜!
同学们对视一眼,交换目光。
看来塞缪尔押了不少啊,你们瞧他的眼神,都快冒出火来了!
……
布蕾卡被人戳醒了,醒来之前,她还在做着在维瑟瑞尔林境里刷命晶的美梦。
原先枯燥的刷晶生活,在如今的现实地狱的衬托下竟然也成了美梦。
她怀念露奈特的治疗,在这样一抽一抽的低声叹息中,她被人戳了起来。
“喂!大个子!”
叫醒她的是一名“管事”,就是负责代替奴隶主在斗兽场里管理她的人。
除了不会用钩子刺穿她的琵琶骨外,他和奴隶主没什么太大的区别。
“啊……”
山地人缓缓醒来,茫然的看着他。
“还没到我上场吗?”
她总觉得今天自己的休息时间变长了。
“确实要到你上场了,但不是跟魔兽打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今天的魔兽全都死在了4号坑里,你的运气好——哦,也不算好,因为你很可能要死了,就在今天。”
“就在……今天?”
“嗯哼,斗兽场这批没有满层的胜者,所以只能拿你们这些打到了七八层的家伙来充数。”
“……”
山地人的脑袋转的很慢,她没有听明白。
但她听懂了一句话。
她要死了,就在今天。
山地人莫名的松了口气。
似乎终于等来了某种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