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希沅听出她的意思,耳尖发烫,垂眸没接话。
“还担忧你会误会,二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,啧啧,真叫人开眼。”
顾希沅想把脸蒙起来,裴敏娇一边想笑,一边又替顾希沅害羞,她也没见过这样的燕王。
五公主也在咯咯笑:“大皇姐,哥哥眼里只能看到嫂嫂,我都习惯了,你们慢慢也会习惯的。”
顾希沅一瞬脸颊全红,嗔怪道:“皇妹别乱说。”
五公主紧紧闭嘴,听话的不说,却冲着大公主眨眨眼,二人嘴边都挂着笑。
好不容易没人笑了,顾希沅恢复神色,端起茶杯饮茶。
“没想到燕王天不怕地不怕,竟然怕王妃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
裴敏娇的一句话成功惹顾希沅喝呛了。
大公主五公主再也忍不住笑起来,这位裴姑娘是个直肠子。
顾希沅故作生气:“你们再说我自己去一边坐。”
大公主哄道:“好好,不说了。”
“也不能笑。”
“不笑,不笑……哈哈哈。”
……
四公主被燕王训斥,给燕王妃和裴家女道歉的消息,比燕王选侧妃传的还快。
毕竟王爷选侧妃这件事很正常,而他却为了不选侧妃训斥公主。
德妃得知后暗道自己聪明,没有乱说话。
萧瑾宸赶走禀事的谷瑞,把自己关在书房。
他天衣无缝的计划!竟然落了空!
快到宴席时间,顾希沅四下张望着还没回来的银杏,若魏芊柔对萧瑾宸死心塌地,这件事做了也是无用。
但这口气她忍不下,总要为他们添个堵。
没过多久,银杏回来,给顾希沅拿来一束花:“这是王妃最喜欢的花。”
大公主此时才发觉半天没见这丫头,原来是给顾希沅采花去了:“你这丫头调教的好。”
顾希沅谦虚:“规矩比起宫里还是差些。”
不久前,魏芊柔正在安排好的屋子里更衣,她今日带了三套衣裙,快到宴席,皇后会以博彩头为名,定下她为太子妃。
可刚刚窗外传来很低的一道声音,令她浑身发寒,跌坐在榻上。
“一国之母只能出自镇国公府。”
此时她在想,镇国公府去年嫁出去一位小姐,今年有位及笄的小姐,前些日子订了婚。
为何不嫁太子殿下?
镇国公府的小姐为何无人进东宫?
现在的皇后就是出自镇国公府,怎会不想荣耀存续?
贴身婢女也听到了,内心慌乱程度不比她少,但不敢表露出来。
声音里都带了颤:“小姐,更衣吧。”
魏芊柔像没知觉般,由着婢女伺候。
出门那刻,涣散的目光聚回来一丝:“听说季灵儿也来了。”
“是,奴婢见到她来了。”
“走,去见见她。”魏芊柔心生猜疑,她一定见到了自己,却没来打招呼。
现在镇国公府适龄的都不会进东宫,不知这位十二岁的季灵儿如何,只要试探她对自己的态度便可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