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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不愿回想的过去(1 / 2)

“那么就正式的自我介绍一下吧,在下是上次圣杯战争中被远坂时臣的弟子言峰绮礼召唤出来的servant——assassin……”

地点是卫宫大宅的客厅,围在桌子旁边的数人,都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坐在远坂凛旁边,带着面具的女性身上。而后者,正在用轻快的语气自我介绍着。

“……的一部分残留的意识,不过也可以视我为assassin本人,反正对你们来说区别也不大——那么各位还有什么问题?”

“那个,”和saber一起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士郎第一个开口道,“残留的意识是指?”

“哦,正义的伙伴君,你的关注重点怎么在这里啊——难道不是该问十年前发生的一些细节吗?”

“啊,那个当然也会问,我只是第一个想到了这个问题。”

“果然比起自己的事情,更在乎别人呢——真是galgame男主的充要条件啊,可惜我是不可攻略角色,知道再多也没有……疼疼疼!凛,不要掐我。”

“给我收起你那玩世不恭的态度,好好回答问题!”

“知道了啦,真是的,长大了的凛越来越不可爱了——对了我给你们说说十年前的凛,超萌的,明明自己都被吓得快哭了,还强忍着,眼泪汪汪的样子真是让人根本把持不住……凛!我们能好好说话吗?”

“不能好好说话的到底是谁啊!再说我什么时候眼泪汪汪过!?”

“就是第一次遇见caster和他master的时候……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说了就当做我两的小秘密行不行快松开啊!”

“哼!”

“傲的差不多也该娇——我们说正事,正事!”

本能般地调.戏了凛一番后,【季子】总算摆出了正经的表情,看向桌子对面的saber和卫宫士郎,“那么,问吧。”

士郎和saber对视了一眼,从对方的瞳孔中都读出了疑惑,而后者更加坚定的意志让士郎把提问的机会交给了她。

“爱丽斯菲尔最后,到底怎么了?”

saber组织了一下语言,但终究还是想不出用什么词比较好,便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。

“死了——话说你又不是没有看见,圣杯既然已经显现,那么她的结局就只有一个了,不是吗?”

“怎么死的?”saber努力克制住,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颤抖。

“肯尼斯——或者说我利用肯尼斯在她身上施加的魔术还是差了一点,你离开后没有撑多久就崩坏了——归根究底的话,只能说上次战争召唤出的英灵都太规格外了,lancer的话还算正常,berserker、archer、rider,哪一个不是鼎鼎大名的英雄?”

【季子】并没有提到saber,而她也不在意。

“再吸收了berserker的灵魂之后,爱丽斯菲尔作为人类的机能就被大幅削减了,之后加上lancer和rider,这两股强大的了灵力有怎是肯尼斯的魔术能束缚住的?”

“那么你当初的说法是骗我的吗?”

“哪有,理论上那可是成功率最大的了——莫非你还期望放着十全十美的方法?别天真了。”

“你!”

被“天真”两个字刺激到的saber从站了起来,怒目圆瞪,【季子】则仍旧淡定非常,用刻意讨人厌的语气道:

“哦,要说成功率更高更有效的法子,也不是没有。你要是诚心想救爱丽斯菲尔的话,那时直接自杀就好了,用你的灵核来充当她的心脏,从相性上来讲也比archer更合适——说白了你还是想要圣杯,对圣杯的贪欲压到了你对爱丽斯菲尔的情感,不是吗?”

隔着一层面具,saber的目光对【季子】来说完全不痛不痒。无形的电流隔着卫宫家的餐桌在空气中碰撞,然而就在要爆发之际,saber却主动坐了下来,收住气势。

“罢了,现在探讨这个也没有意义——我的下一个问题是,为什么卫宫切嗣想要破坏圣杯?”

“啊啦啦,你确认自己想知道吗?”

【季子】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充斥着她个人才能理解的愉悦感,但是坐在身旁的凛却看到,她桌子下面的手,此时紧紧地攥成拳头,仿佛要捏碎什么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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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色的闪光……撕心裂肺的剧痛……莫名其妙的空虚……焚尽一切的火焰……冰冷刺骨的雨滴……

还有双目涣散,跪倒在废墟中央,握着两个孩子的手痛哭流涕的男子。

“这是……老爷子?”

季子的意识中一幕幕闪过这些片段和感受,一些她自己都以为忘却的情境,此时却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。

那是十年前发生在冬木市民会馆的大火,将那一片区域尽数化为灰烬,仅有两个孩子幸存。

“为什么……”

为什么我会看到这些?为什么让我看这些?为什么我还有意识?

画面从卫宫切嗣哭泣的脸切过,红发的少年,喜欢甜食的大姐姐,元气的竹刀少女,过于空寂的大宅,然后——红色的双马尾学姐。

凛!

幻灯片最终定格在,被自己推开失去平衡的凛,用惊恐的眼神看向这边的脸上。

“啊啊,想起来了,我不是被腰斩了吗?”

季子想要摸摸自己的伤口,但却发现除了意识外,完全感知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,一点动作都做不了。

“我这算死了吗?好像也不是很疼,只是凛没事吧?”

——明明自己都死了还担心别人,心是有多宽啊!

————而且还吐自己的槽,神经是有多粗啊!

除了胡思乱想什么都做不到的季子,只能给自己的脑袋(如果还有的话)不断地开洞。

“话说人不就是一根有思想的芦苇吗,既然我还能继续思考,是不是意味着我还活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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