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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城穿越之边境话术本里的良知(2 / 2)

挂了电话,头目冲进房间,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把我拽到外面的空地上,用钢管对着我的后背打了几下:“让你耍花样!让你提醒她!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!” 我疼得趴在地上,冷汗直流,却笑着说 “至少她没转钱,你没骗到”。头目气得又踹了我一脚,说 “你等着,今天要是没完成业绩,有你好受的”。

中午吃泡面时,我只吃了一半,把剩下的用塑料袋包好,藏在床底 —— 想留着晚上去后山引诱狗,逃离计划不能再拖了,妹妹的手术不能等。这时老人机响了,是头目打来的:“给你个‘大客户’,是位刚拿到工程款的李老板,骗成了给你加‘回家积分’,骗不成,你就等着关禁闭吧”。我攥着电话,手心冒汗 —— 我知道,这位老板的钱可能是几十位工人的工资,要是被骗了,工人们就拿不到工资了,可我却只能按要求打过去。

下午 2 点,我拨通了李老板的电话。他的声音很疲惫:“我刚拿到工程款,准备给工人发工资,你说我的账户被警方冻结了?怎么回事?能不能先核实一下?我这钱不能出问题,不然工人的工资就没着落了”。我按话术骗:“您的账户被警方冻结,再不转钱就会被抓,还要罚款,转钱到安全账户是唯一的解冻方式,您要是不相信,可以拨打‘官方电话’核实”—— 那所谓的 “官方电话”,其实是诈骗团伙的另一个号码。

说着,我故意把 “转账截止时间” 说错,把 “下午 3 点” 说成 “下午 5 点”,想给李老板多留点时间反应,让他有机会去银行核实。监听的人发现后,冲进铁皮房把我的话术本撕了,还把我妹妹的病历本复印件摔在地上:“再敢耍花样,我就把这个寄给你家人,让他们知道你在这边骗钱,让你妹妹知道她哥是个‘骗子’”。我赶紧把病历本捡起来,拍掉上面的灰尘,咬着牙,没哭 —— 心里想着 “只要能回家,再难都能忍,等我逃出去,就去自首,弥补这些过错”。

傍晚,我在大厅打扫卫生时,听见头目和几个手下聊天:“那些人还真以为骗够钱就能回家?等把他们的利用价值榨干,就把他们卖到别的园区,还能再赚一笔”。我心里一紧,原来头目根本没打算放任何人回家,之前说的 “骗够 50 万就放你回家” 都是假的。我摸向枕头下的磨尖塑料片 —— 是用矿泉水瓶做的,想用来割铁丝网,心里的逃离计划更坚定了:不能再等了,今晚就逃,就算被发现,也比被卖到别的园区好。

晚上被迫加夜班时,我给一位大学生打电话。他的声音很年轻,带着点焦虑:“这是我兼职赚的学费,要是被骗了,我就没法上学了,你能不能别骗我?我爸妈赚钱不容易”。我心里发酸,想起自己上学时的样子,也是靠兼职赚学费,却只能按话术念:“您的账户涉嫌诈骗,需要转 2 万元到安全账户,不然就会被学校开除,还要负法律责任”。

趁监听间隙,我小声说:“赶紧挂电话,下载国家反诈 APP,这是诈骗,别转钱”。大学生听出了不对劲,说 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提醒”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我笑着点点头,却被头目发现了,他把我关进禁闭室,没给晚饭,说 “让你好好反省,明天再敢提醒,就打断你的腿”。

我蹲在禁闭室里,摸向口袋里的妹妹照片,笑着说 “至少他没转钱,我没做错,就算被打断腿,我也不后悔”。这时,我听见外面有警车声,越来越近 —— 是那位大学生报了警,我心里一阵激动,说 “可能我能回家了,妹妹,哥马上就能带你去做手术了”。

凌晨 2 点,我被头目叫醒,他手里拿着刀,说 “要转移地方,你要是敢跑,就杀了你家人,让你永远见不到你妹妹”。我攥着枕头下的塑料片,心里想着 “这次一定要逃出去,不能再骗任何人,也不能让妹妹等我”。转移途中,路过一个村庄,我趁头目不注意,把记满受害者信息的小本子扔给了一位路过的村民,小声说 “麻烦交给警察,让他们提醒那些人别被骗,谢谢”。

后颈的麻意袭来时,我正被头目推着往前走,手里还攥着妹妹的照片。警车声越来越近,我知道,警察来了,我能回家了,也能弥补自己的过错了。我突然明白,自己念的不只是诈骗话术,是被控制下的生存妥协,是对妹妹的牵挂,是没被黑暗吞噬的良知 —— 哪怕被打、被威胁,只要还有机会,就不能放弃逃离,不能放弃良知。

三、边境铁丝网外的暖阳

再次醒来时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铁锈味。我摸向后背,没有被打的刺痛,只有传单边缘割出的细小伤口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,是小卖部老板发来的消息:“阿哲没事了!警察救了他们,他因为主动提供受害者信息,还有自首情节,会从轻处理,他妹妹的手术费也有好心人捐款了,马上就能做手术!”

跑到边境派出所门口,看见阿哲穿着干净的衣服,正在和警察说话,脸上带着点愧疚,却比在园区时精神多了。他的妹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脸色好了很多,母亲正给她削苹果:“阿哲,没事了,妈知道你是被逼的,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,再也不分开了”。之前被阿哲提醒的王奶奶、李老板、大学生也来了,手里拿着水果:“谢谢你提醒我们,不然我们的钱就被骗了,你是个好人”。

警察走过来,拍着阿哲的肩膀说:“你主动提供受害者信息,帮助我们破了案,还提醒了很多人,会从轻处理,以后好好改造,出来后找份正经工作,好好照顾家人”。阿哲点点头,眼泪掉了下来:“谢谢警察同志,谢谢大家,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违法的事了,会好好弥补自己的过错”。

“小伙子,发传单呢?” 阿哲看见我,笑着挥挥手。他的黑色 T 恤已经换成了新的,胸口不再贴着妹妹的病历本,而是戴着枚小小的平安符 —— 是母亲给他求的。“我妹妹下周就要做手术了,” 他指着妹妹,“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,等我出来后,就找份工作,好好照顾她和妈妈,再也不分开了”。

风卷着传单的边角,哗啦啦地响,像在应和妹妹的笑声。我咬了口热乎的包子,突然明白阿哲话术本里的秘密 —— 那些偷偷的提醒、故意念错的账户,不是 “没用的挣扎”,是他把对受害者的愧疚,藏在了每句违心的话术中,把对家人的爱,扛在了自己的身上。就像那张写满逃离路线的烟盒纸,看似普通,却能在黑暗里给他希望;就像那半盒藏起来的泡面,看似微小,却能为逃离计划做准备。

明天我还要来给阿哲送些新的传单,他昨天说 “等出来后,想当反诈志愿者,用自己的经历提醒别人别被骗,别像他一样走错路”。顺便问问他,妹妹的手术准备得怎么样了,我也想听听,那个盼了很久的孩子,知道能做手术时的笑声到底有多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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